沈阳私家调查:我用这种办法报复她结果悲剧了

方轻扬是在半夜里回家的。开门的时候,为了不吵醒穆兰,将钥匙轻轻提起来,打开手机,借着手机光晕,准确无误的插进了锁孔。插钥匙的时候,方轻扬有了些许激动。加上酒,对钥匙和锁孔的联想就凭空多了些意味。
 
卧室里温馨的小射灯下,两条白影子正纠缠在一起,像月色下搁浅的两条鱼,方轻扬的第一直觉是,我啥时候到家了?第二个直觉是莫非走错门了?可是真实的感觉马上就像闷雷一样袭击而来——他没有走错门,也没有很早回家和老婆穆兰纠缠在床上,他此时正站在自己的卧室里,目睹一场香艳邪恶的性事上演。
 
 
他扶住门框,以免就这么倒下去,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愤怒和疼痛。
 
床上的两条白影子显然是没有意识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所以,一时有点措手不及,稀里哗啦一阵响动,布料与肌肤碰撞出细小的火花,在方轻扬眼前飞舞,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快攥出血了,却不知道该落到哪里去。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门口,手扶着门框。
 
这样,令床上的两个人更加慌乱起来。
 
方轻扬突然想起来自己不应该这么看着,床上的人是自己的老婆啊,他颤抖着手,指着他们,用牙缝挤出一句话:你们,不错……然后他转过头就冲出了门外。
 
夜风很凉,小区里的路灯忽闪闪的,心里一寒,灯光也寒了,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,满脸的泪。
 
走了快一夜,他的心和感觉才慢慢回到自己身上。终于清醒过来的方轻扬咬着牙,一拳头砸在灯柱上,血,在夜里蜿蜒着向下流,像一条暗红的毒蛇。
 
穆兰是个感性女子,每天要求他陪着她在林荫道上散步,一步步在落叶上踩出生活琐碎;他们每天做爱,在大床上辗转,然后穆兰会起身,将一粒花生,放进一个圆口玻璃瓶里,纪念着欢爱和甜蜜……
 
经过了五年婚姻岁月的磨砺,他如愿开上了宝马,穆兰却跌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
 
报仇,一定要报仇。方轻扬在门口掐灭了第五棵烟,差点将牙齿咬碎。
 
于是,回家,穆兰缩在沙发的一角,满脸泪痕,憔悴的不像样子。方轻扬从她身边走过,当她空气。身影交叠的那一刻,穆兰身手抓住了他的衣角,昂起头,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:轻扬,我错了,我对不起你,你打我吧……你不要自己闷在心里。
 
你当然对不起我!方轻扬转过身咆哮,顺手一推,穆兰猝不及防,摔倒到地,头磕在茶几上,鲜血很快花了脸庞。
 
方轻扬懒得理她,他想起昨夜的情景,血,一点点凝固,胸口闷闷的,疼。
 
这个女人,她都跟别的男人上床了,他凭什么还心疼她。他继续咆哮: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一个月没回家吗?我是到南方去签一个大合同,这个合同,事关公司的前途,我一点也不能懈怠……合同一签完,我就连夜赶回来了,我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,可是你呢……
 
男人总是将自己的欲望强加到女人身上,更好的生活,是你要的,好像不是我要的!穆兰摇摇晃晃站起来,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轻轻但很坚决地说:这件事,是我的错,咱们离婚吧,我分文不要,净身出户!
 
轻扬脖子上青筋暴露:离婚,去找野男人,休想!你休想离婚,我要让你在我面前生不如死。
 
穆兰抬起眼睛,盯着面前一站扭曲的脸,打了一个寒战!
 
方轻扬其实并没有想到报复手段,他只是心里疼,必须将这疼释放出去,或者转移出去。他只是果断将自己的衣服被子抱到了客房里。第一天晚上,睡不着,他起床去喝酒。穆兰追在后面问他这么晚了去哪里,他没言语,一踩刹车,箭一样冲出小区。
 
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。做生意之后,方轻扬就很少光顾这里了,大多数时候谈事情,都会到茶楼去,清静,还附庸风雅。
 
要了一瓶威士忌,一个人大口喝,喝出了眼泪。他想起为了穆兰能住的更好一点,贷款买了复式的房子,他想起自己整整为她早起了半年,每天买早点,他想起了他对她的那么多的好,女人,真是不能惯啊,你拿她当人,她就不拿你当人。
 
很快就微醺了。迷糊间,一双手悄悄蒙住了他的眼睛,能感觉到是一双纤长的手,淡淡馨香。方轻扬以为是穆兰追来了,就吼道:滚,老子不用你管。
 
后面的一双手马上就垂下来了。方轻扬回过头,就楞住了。不是穆兰,而是个陌生的女人,脸孔清瘦,有一双弯弯的眼睛。没有穆兰的美丽,却有十足的媚气。
 
寂寞越无处安放,欲望越强大,心灵的缺口越明显。一个随随便便的楔子,便可轻易锲入。方轻扬明白了,这里,到处充斥着寂寞和孤独,便也充斥了太多的幽怨。城市越繁华。孤男寡女,不需要理由,便能纠缠在一起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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